遊輪上認識的朋友        查莉萍

  先生和我最近参加一個,為期十四天的澳大利亞、紐西蘭遊輪之旅。在這趟旅程中,我們認識了詹姆士先生和他的太太戴安娜女士。

  我們第一次見到詹姆士先生和他太太,是在船上一個正式餐廳裡吃晚飯的時候,他們正巧被侍者安排和我們比鄰而座。一陣禮貌寒暄之後,我們發現戴女士和我家老爺都是從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NIH)退休下來的,雖然彼此不在同一園區,但工作性質相近。詹先生眼看他太太和我家先生談話談得這麼熱絡,他也開始和我談起他退休前,在「德州儀器公司」(TI, Texas Instruments)設計電腦軟體的工作。 當我告訴坐在我左手邊的他,我左耳有點重聽之後,他趕緊往我身旁一靠,讓我嚇了一跳。接著他滿臉笑容跟我說,下次他一定會記得坐在我的右邊。

  第二次見到詹先生,是在船上聽了遊輪專聘的天文學家萊恩威佛博士(Dr. Lineweaver)第一場演講完當天,太陽下山後一個半小時,我和一群對星象有興趣的船友們,齊聚在船上最頂層的陽台上看星星的時候。晚到來的他,在黑呼呼一片人影中,竟然一眼看到我,熱情地和我打招呼。

  幾個觀星夜晚下來,讓從來沒觀察過星象的我,在老師用強力手電筒向上空射出一束光的指引下,我除了早已認識高掛天上的那一輪明月之外,漸漸地能明確地在滿天星斗中,指出木星、金星、土星和那顆顏色微紅火星的方位。在觀察位於銀河系南端,屬於南半球的南十字星座(Southern Cross)的同時,我也學到一些和南、北半球星座相關的知識。 當然,在熱心的詹先生細心解釋下,他幫助我更進一步了解老師所說的話之外,也教會我如何照出更好的星空照片。

  旅程將結束的前一晚上,當我和先生在七樓大餐廳用餐時,只見詹先生帶著太太滿臉笑容地奔向我們的座位,他說他要表演兩個需要我參與的樸克牌把戲給我看。第一個把戲在第一次沒成功後,他急著說要重來。幸好第二次成功了,他高興得不得了。第二個把戲一舉成功,他笑得更是滿臉開花似的。最後,我們四個人開心地吃完晚飯,互道珍重。

  「人生何處不相逢,相逢何必曾相識。」在短短的十四天澳紐遊輪之旅,讓我們很高興能認識,時時面帶笑容、熱心助人的詹姆士先生和他的另一半戴安娜女士。在此,我衷心感謝上蒼賜給我們的這份緣分和福氣。

掃落葉         麗蘋

  十月中從臺灣探親回來,先到聖地牙哥老二家小住一陣。今早和老爺在社區裡 散步時,突然發現到路邊的甜月桂木蘭(Sweet Bay Magnolia) ,竟然掉下不少葉子。看著地上片片乾枯的落葉,讓我想起,一直住在美國東岸的我們,幾乎每年秋天,都要掃落葉的一些往事。

  剛來美國,先生到現今已改名為石溪大學(Stony Brook University)唸研究所,住在學生宿舍。秋天一到,校園裡全是五彩繽紛的樹葉,真是好看。後來搬離學生宿舍,和好友林氏夫婦合租了一間獨棟房屋。在那個秋天,四個大人和三個小孩一起努力,三下兩下就把小小院子裡的落葉,掃得清潔溜溜。

  隨著先生進一步的深造和就業,我們先後在紐約市曼哈頓和波士頓的布魯克萊恩(Brookline) 住了好長一段時間。因為都是住在公寓,所以每年秋季, 我們只管欣賞身邊秋葉的變遷,不需要為掃落葉傷腦筋。

  1992年中,先生到馬里蘭大學醫學院擔任教職,有了自己的房子。房子雖然不大,但前後院子的面積加起來相當可觀。院子裡總共有三棵高大楓樹和七棵松樹。只記得,第一個秋天,當我們還沒欣賞夠三棵楓樹,由綠轉成黃色和深淺不一的橘紅色時,院子裡的草皮上,早已舖上一層厚厚的落葉。雖然很喜歡看到滿院落葉,在秋陽照耀下所泛起的那片豔麗,但一想到要清理那麼多的樹葉,頭就馬上大了不少。

  剛開始時,我們採用最原始的方法,一家四口用耙子把四面八方的落葉掃成一堆一堆的,接著用雙手把落葉裝入大牛皮紙袋中,最後將一袋袋的落葉放在門前馬路邊,等著週一的環保車來回收。老爺也曾經想要用除草機,邊除草邊把落葉打成碎片留在草地上,但葉子實在是太多,碎葉散落在草皮上對草皮的維護也不好。最後還是決定買一個專門吹葉子的吹風機後,才爲我們節省了不少精力和時間。

  雖然每家都有好的方法來掃落葉,但我們一直認為,平日裡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如果藉著週末一起掃落葉,既可以運動又能夠親子互動。

  掃了那麼多年的落葉,至今最讓我懷念的是,在我們抱養一隻黃金獵犬「福樂」之後。每次掃落葉時,總是看到牠時而人前人後滿院奔跑,時而興奮地竄入剛理好的落葉堆裡。有時牠還會靜靜地蹲在那裡,兩眼直直地望著我們忙成一團的身影。雖然「福樂」讓我們覺得頑皮乖巧,但也正因爲牠的陪伴,讓我們在掃落葉時,增添了不少歡笑的氣氛。

  因為年紀到了某一個程度,精力有限。我們早在好幾年前,就開始請人幫忙除草和掃落葉。每當我看到窗外那位胖胖的先生,重重地坐在除草機上,輕輕鬆鬆地將落葉清除乾淨時,心裡還是覺得有點失落,真是懷念那段「福樂」陪著我們全家掃落葉的美好時光。

煙火寫的情書 金慶松

  日前,藝術家蔡國強以煙火在華府甘迺迪中心寫下「跨物種 (Interspecies)情書:從地球到太空的天空繪畫」 ——我們提前兩小時抵達,只為 捕捉這場煙火與宇宙對話的每一瞬。

  甘迺迪中心的工作人員極力讚美並推薦地說,「昨天晚上做了試演,真是美極了,你一定會喜歡!」並指引我們先去參觀園區內的景點以及蔡國強本次表演的創作過程。

  甘迺迪園區大廣場內立起了三個巨大星球藝術作品,矗然分立,呼應地球到太空節(EARTH to SPACE festival)的主題,夜幕低垂時,還有影音的投影在大牆壁上,製造出 外星宇航的情景。我們也參觀天光館(Skylight Pavilion)的「跨物種情書:cAI實驗室 展覽」,展出這項紀念性作品的創作過程展覽。蔡國強的姓氏英文是Cai,他與時俱進,將藝術創作加入了AI元素,並創建了cAI實驗室。

  「物種間情書」旨在科技日新月異的背景下,喚醒人類對外太空的熱愛、激發人類對地球的責任,與節日呼籲「星際合作與關懷」的主題產生共鳴。

  cAI的愛情故事如下:「史黛拉是一顆在宇宙中積極探索外星文明的衛星,但一無所獲。她與工程師伊森在一起的回憶尤其加深了她的孤獨感。最終史黛拉也變得疲耗,不得不駛往墓地軌道。在宇宙的低語聲中,史黛拉突然接到一封來自遙遠恆星、跨越光年的情書,發送者向史黛拉傳遞出溫暖的情感。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史黛拉向伊森和她的外星崇拜者發出了告別信息:『即使我在遠離家鄉的軌道中瀕臨生命的盡頭,你們的愛讓我不再感到孤獨。我將有其他退役衛星的陪伴,像宇宙潮汐一樣與藍色星球一起橢圓舞動,靠近,然後滑向遠方……』」

  八點三十分許,波多馬克河上空還可看見飛機飛過,觀眾也陸續進場,多數是華裔,應是衝著蔡國強的名號而來。等待時,我聽見身旁不少中文交談聲,忽然意識到——對海外 遊子而言,這場煙火或許不僅是藝術,更是一封寄給故鄉的「無字情書」,以火光代替筆墨,寫滿無聲的思念。

  九點十分,第一發煙火終於劃破夜空。剎那間,金色的光痕撕裂黑暗,觀眾的驚嘆還未落下,第二發、第三發已接連綻放——河面驟然亮起,彷彿史黛拉正從墓地軌道投來一瞥。

  大型投影將天空化為畫布,煙火如潑墨般揮灑,時而如星雲爆炸,時而如流星低語,波托馬克河的水面也成了第二片星空。每一次光芒劃破夜空,河面便倒映出流動的星河,像是史黛拉正從遙遠的墓地向地球眨眼吧?身旁的朋友輕聲說:「那像不像一封情書?」我點點頭,突然覺得,這或許是藝術家想表達的——在無垠的宇宙中,愛與孤獨本是同一種 語言。

  蔡國強的煙火總帶著某種東方詩意,像是把水墨畫的留白變成了轉瞬即逝的光。而這晚,在異國的河畔,無數華裔抬頭的瞬間,或許都想起了「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只是明月換成了煙火,故鄉的山水化作了宇宙的星河。

  當最後一縷光芒隱入黑暗,我忽然明白,藝術或許正如佛陀所言:尋者也被尋。我們仰望星空時,星空也在凝視我們;史黛拉收到外星情書的瞬間,人類也收到了來自宇宙的答案——在無盡的孤獨中,愛是唯一的共鳴頻率。

大霧山健行   金慶松

  大霧山(Great Smoky Mountains)是全美訪客最多的國家公園,它橫跨田納西州與北卡羅來納州,擁有豐富的自然生態與壯麗景色,是登山與觀光的絕佳去處。

  大霧山裡有無數條登山健行步道,某一天老姐、小妹與我選了熱門的明礬洞步道(Alum Cave Trail)。這步道有三個引人的景點:拱門岩(Arch Rock,1.3哩)、明礬洞斷崖 (Alum Cave Bluff,2.2哩)、勒康特山(Mt LeConte,5.0哩)。沿著四四一號公路 向南駛,一路上景色優美,不遠處的峯頂山霧茫茫,山嵐瀰漫,凝聚又飄移,變化無窮,不愧是大霧之山。

  我們的目標是明礬洞斷崖行有餘力再攻向勒康特山。踏上征途,步道沿途有不少健行客,有男女老少,有攜家帶眷,一副全家出遊的和樂景象。步道寬敞,兩側溪流交錯,各式小橋點綴其間,流水層疊成清幽的景致,令人心曠神怡。

  一路走走停停,談笑風生,很悠哉地抵達拱門岩。這是一座曲型小山頭,並有天然形成的山洞貫穿山基,人造的石梯導引遊客上上下下,天工巧奪,人工巧刻。不少遊人在此留下人與奇石巨岩的合影。

  繼續向上攀登,陡度明顯增加,個人的體力也出現了明顯的差異。所幸步道行走安全,沒有叉路,目標又明確,每人就依自己的體能安步當車。逾兩小時,先後抵達海拔四千九百五十英尺的明礬洞斷崖。這是一巨型的洞穴崖,崖高八十英尺,長逾一百五十英尺,腹地寬裕,真是一座奇偉巨大的天然洞穴。此處是多數健行者的目的地,多人在此補充體力、休息照相、眺覽遠景,隨後即返程下山。

  小作休憩後,老姐與小妹準備下山,我則想繼續直攻勒康特山三人約定三時四十五分在停車場集合。時間有限,我深知無法抵達勒康特山,便將二時三十分設為折返點,為自己留下七十五分鐘返回。

  再上征途,步道變窄,景物更原始,某些路段必須貼著岩壁,山水濕淋淋,還有人工釘在岩壁上的細鐵線當做扶手。人煙稀疏,有很長一段距離不聞人聲,我成了山野中的孤寂勇者,獨行獨思,唯自然伴我前行。山霧輕拂,帶來一絲涼意,耳邊只有風聲和腳步聲,彷彿與自然融為一體,心也隨之沉靜下來。

  二時三十分我準時向山下快步前行。掌握好速度與節奏,我一路「超車」,超過不少任我超越的慢行者。最後,我與兩名年輕且全副健行裝備的女孩結伴同行,三人沒有交談,自然形成默契,以穩定的步伐向前疾行,享受「棋逢對手」的快感,也讓我感受到人與人之間無需言語的信任與支持。

  終於,在拱門岩之前,我趕上了老姐,在拱門岩後不遠處,追到了小妹,我也就放慢了腳步、脫離了「快速部隊三人組」,默默地目送兩位年輕女孩繼續快速前行。緩步徐行,山林的氣味更加濃郁,水流的聲音清脆悅耳,泥土的氣息撲面而來,偶爾與小妹拌嘴,更添旅途的趣味。老姐走走停停,堅持到底,四時十分終於拄著拐杖抵達停車場,她全身痠痛,行走近兩萬步,創下她本人的紀錄。

  這趟大霧山健行,享受了自然的壯麗與靜謐,更有獨行時光、與家人同行、與陌生人同步,各自挑戰了體能極限,也讓我學會了在獨處時找到平靜,在同行中找到力量。這是一場自我對話的旅程,也是一場共創珍貴回憶之旅。

徜徉古巴:在時光中遊走(六) 吳嘉/達人斯堂筆記

巴拉德羅:富人的天堂

  旅程的第三日,我們告別了哈瓦那的喧囂與歷史的厚重,大巴駛向巴拉德羅——這片被譽為“富人後花園”的加勒比度假勝地。在這裡,貧窮、安全隱憂,以及紛擾的社會問題被橋牌、酒會、高爾夫取代,消磨時間的娛樂方式,填滿了遊客的日常。一個被精心構建的幻境,將現實的粗礪和貧瘠隔絕在外。

  巴拉德羅的海灘,被譽為全球十大最美海灘之一,沙白如雪,水藍如天。然而,真正的美,或許並不在於沙質的細膩或海水的顏色,至少在我們入住酒店的那片水域。巴拉德羅的神奇大概在於那綿延22公里的海岸線,它如同一條無盡的藍色絲帶,將人們帶入一個無邊無際的夢境。

  我們入住的Grand Aston酒店,是一家五星級的國際酒店,緊鄰著巴拉德羅海灘。遊客們可以盡情享受“全包”模式帶來的便利,美食與美酒無限供應,夜晚還有精彩的娛樂表演助興。

  然而,這份奢侈卻也讓人感到一絲不安。在一個食物配給制度仍然存在的國家,在一個許多當地人還在為溫飽奔波的國家,遊客們卻可以無憂無慮地享受自助大餐,這種強烈的對比,讓人想起杜甫那句:“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我在享樂與愧疚之間循環往復這份奢侈,五味雜陳,縱然饕餮美食在前,心底卻不免生出一絲愧意。

  傍晚時分,我們漫步在沙灘上,感受著海風的輕拂。海水呈現出令人陶醉的湛藍色。遠處的波光粼粼,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祥和。然而,我們知道,這只是古巴的一個美麗的幻象。在這片天堂般的景象背後,卻也隱藏著一絲現實的殘酷。正如加馬爾克斯在《百年孤獨》中所寫:“回憶是一面鏡子,一切美好的東西都可以在裡面找到。”巴拉德羅的美麗,如同馬孔多那短暫的繁華,它將美好的瞬間定格,卻無法掩蓋現實的滄桑。

  巴拉德羅,既是人們逃避現實的避風港,也是一面映照現實的鏡子。它提醒我們,在享受美好生活的同時,也不應忘記那些仍在困境中掙扎的人們。

加勒比海“捕”龍蝦

  加勒比海的晨曦,宛如印象派畫家的調色板,淡金與湛藍交織成一幅迷人的畫卷。我們乘坐的白色遊船緩緩駛離瓦拉德羅的碼頭,如一隻白色的海鳥,飛向深藍的海洋。陽光灑在甲板上,海風輕拂過臉頰,團員們的臉上滿是期待——今天,他們將見證船長親自捕撈龍蝦的壯觀場景,一路上大家都在拍照,有捕捉風景的,但大多數是拍船帆下自己的身影。

  這場期待中的漁獵,並未如劇本般上演,反倒成了一場隱藏在波光粼粼之下的秘密交易。

    遊艇在海中央停泊,遠方,一艘小小的漁船如同幽靈般緩緩駛來,船身搖晃著。船長回頭,眼神沈穩而銳利,他輕輕地做了個手勢——“別拍照。”導遊低聲解釋:“古巴政府嚴禁私下買賣龍蝦,所有捕獲的龍蝦只能交給國營餐館。”遊客們紛紛收起手機,屏住呼吸,目光全都聚焦在那艘漁船上。

  漁民們熟練地翻動漁筐,一隻只鮮活的龍蝦在晨光下揮舞著長長的觸鬚,好像試圖去抗爭抗議這場無聲的交易。沒有討價還價,也沒有多餘的寒暄,一場靜默的交接在海面上展開。我們只是觀看,沒有參與,倘若政府知曉,是否會追究我們的“共犯”之嫌?又或者,他們本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許這場海上的交易,畢竟這也是國家外匯收入的一部分。

  這場交易,在正午的陽光下,顯得隱秘而誘人。而對遊客而言,這不僅是一次別樣的探險,更是旅途中最珍貴的意外——旅行的意義,往往藏在那些未經計劃的故事裡,而非刻意安排的風景之中。

  雖未能親眼見證船長潛入深海、與波濤搏鬥的驚險瞬間,但大家依然興奮地抓起龍蝦,擺出各種得意的姿態,彷彿它們是自己親手擒獲的戰利品。陽光映照在甲殼上,泛起紅艷的光澤,華府作協前會長金先生的搞笑表演,引人捧腹。甲板上的朗朗笑聲在海風中漾開,成為此行最鮮活的一幕。

  遊艇繼續前行,駛向傳說中的白礁島(Cayo Blanco)。遠遠望去,它像一顆鑲嵌在加勒比海上的藍寶石,在陽光下閃耀著令人心醉的光芒。海水清澈見底,玻璃般剔透,淺淺的海灘如同一隻溫柔的手掌,伸向蔚藍的懷抱。我們赤腳踏入海中,海水溫柔地包裹著腳踝,向前行走五十餘米,仍能踩在柔軟的沙床上。

  這裡沒有城市的喧囂,只有大自然最原始的呼吸,海鷗在藍天中翱翔,陽光灑在海面,波光粼粼,宛如碎金。岸邊,白沙細膩柔軟,踩上去如同絲綢,令人心生柔情。時間彷彿在此刻凝固,所有的煩惱與憂慮,都被海風吹散,只剩下這片刻的寧靜與美好。

  回到遊艇,這時我們已經飢腸轆轆,先前在漁船上見證的那些活蹦亂跳的龍蝦,已然化作了盤中珍饈美味。每位團員的面前都端上一隻碩大的龍蝦,鮮紅的甲殼在夕陽下折射出誘人的光澤。一口咬下去,伴著船上提供的開放式酒水,這是我們在古巴行程中品嚐到的做得最好的一次龍蝦。龍蝦的鮮美,滿足了味蕾,更成為了旅途中最值得回味的記憶。

  歸航的路上,夕陽如火,將整個天際染成金色,遊艇在微光粼粼的海面上緩緩行進。望向身後的白礁島,它就像是一個未曾驚擾的夢境,在海的盡頭靜靜地等待著下一個旅人的到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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