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erial view of lush trees in autumn

清秋詩意(外一首)

作者:趙強

清秋,一個人離開喧囂到郊外
走着走着,到秋天的最深處
回到那似曾相識——
底色斑駁的一片田野

秋天,深邃的一個眼神
淌出舊時光裏獨特有的氣息
虛幻而真實的感受,皆為我所有

夜晚,在一處荷塘邊
過身的風兒,有時輕,有時重
殘葉發出摩挲的聲響
背棄新鮮缺口的流言蜚語
交織在耳際

不覺絲毫哀愁,卻到認為
那是大地表達對秋的痴迷絕唱
因為,它把夢一直留到了現在

o秋林中的一名行者

寧靜鄉野的一個清晨
推開門窗
秋季開的花,清幽冷光下
有些高傲、冷峻
迷茫了眼睛

在一條石子路上
目光,游離在這深秋的郊野
鳥兒站在枝頭上
打着鮮活節拍哼唱
葉子隨之翩翩起舞

某一處枯木瘦削的身影
置身秋林中,依偎在晨光裏
蒙上神秘色彩,單純地與秋一同前行
悠遠了一個秋天的詩意
也醉了行者的一顆心

聲音(外二首)

作者:沙漠

天濛濛亮時,屋後一個老婦
經常喊着:吶——吶吶
那時人煙寂靜,這喊豬的聲音尤顯空曠

斯人逝去已久
那“吶吶”之聲和那個青灰的早晨
還會時不時
向我攤開時光放牧的人世:跡象可尋,終是蒼茫

o母親溪

從小就把一條未曾謀面的河
叫母親河
那條從村莊正中穿過的溪流
這村莊中唯一的溪流
使半枯的生活,還能半綠地繼續
我們沒有把它
叫做母親溪,這讓我感到有愧於它
好像它非要大到一個級別
名動四野地奔騰
才有資格做成母親

o釣者

石頭蟹的蟹殼粗糙
像採石場上那些蠕動的人
釣蟹人站在大橋上,居高臨下
使出慫恿的技藝
發現牠們真是死心眼
被拉出海面時,一隻咬着一隻
不肯放棄
成了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
不能說牠們厭倦了大海
此刻微波蕩漾,深深的藍色
寬廣又柔情
那從橋沿一躍而下的人
你也不能說他厭倦了人間
這世間還存在着一位神秘釣者
用的是強迫的絕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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