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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聯合文學特刊(第35號)】

哥哥為這事犯了愁,弟弟不爭氣,到外地又犯了賭博的老毛病,這事情告訴爸媽那是萬萬不可,把老人氣壞了後果不堪設想,瞞著爸媽偷偷跑去西澳領人,爸媽初來乍到又不會英語,讓他們怎麼生活?無奈之下只好聯繫上當地警察局負責轉達電話的警官,說明兩個老人剛從中國過來,自己實在無法分身,請西澳提供一些賭場鬥毆的細節,當地警察局答應了哥哥的請求,同意他留在墨爾本等待答覆。

想起自從老二被老爸「發配」來澳洲,老大就操碎了心。老大比老二高兩個年級,自幼習武曾獲得「武術之鄉」青少年組亞軍,老大在家靠拳頭管住老二,讓兩位老人集中精力操勞蔬菜大棚,那時老二雖然學習不太好,總算沒出大格。

老大以優異成績考上赴澳洲公派留學生名額離開了中國,沒法繼續看管不學好的老二,老爸這位農民企業家不斷的把蔬菜大棚擴大,經濟效益連年增長,也忙得沒時間管老二,老媽還是照樣慣著老二。

老二在民辦大學經常和幾個不著調的同學,拉幫結夥,打架鬥毆。老爸在無奈的情況下,選擇給他換個環境,讓他出國到老大身邊,從學習外語開始,上了留學補習班。

老爸特意交代老大:「你是兄長,你要嚴管他,不聽話就狠打,強制他學好。」

老大解釋;「澳洲父母不許打子女,別說是哥哥。」

老爸出招:「你不是練過林金剛嗎?你彈他腦袋,這是彈不是打。」

老二或許是因為剛來澳洲,除了白天上學,哥倆形影不離,這階段哥哥對弟弟還算基本滿意。

老大學醫增加了實習課,三個月前老大上夜班,吩咐弟弟晚上早點兒睡覺。老二急忙答應,心裡卻在想,自從來到墨爾本就一直生活在哥哥的兇狠目光之中,謝天謝地,今天晚上終於沒人管我了。

第二天早上,老大對著老二的腦門兒就是一個爆栗,老二問:「幹嘛彈我腦袋?真疼啊!」老大指著皇冠賭場的籌碼:「你說,這是哪兒來的?」

老二被抓住了證據,啥也別說了,趕緊下保證今後再也不去賭場。

兩個月前,老大又上夜班,次日清晨,老二又被老大兩個爆栗彈醒,老二捂著被彈疼的腦袋,小聲地說:「我改,今後真的戒賭。」

一個月前,老大還是上夜班,老二急於把輸的錢贏回來。

晨曦睡得正香,又被剛下班的老大三個爆栗彈醒:「你偷我保管咱全家的救急卡取了1000澳元,爸問我遇到什麼難題、是不是你們哥倆誰病了?」

「哥,我知道錯了,再不改你就刴下我的手。」

「老二,你知道賭徒的下場嗎?輕者負債累累,重者妻離子散。」

「你使勁彈我吧,揍我吧,我不僅偷錢賭博,還動用家庭救急款,害得爸媽操心,哥你幫我徹底戒掉,我保證永不再賭。」

經過這三次的教訓,哥哥上夜班時間也安排朋友來陪弟弟睡覺,斷了他賭博的機會。

已經三年多了,弟弟沒有再去賭場。

六年的碩博連讀,哥哥以優異成績畢業,老二學習石油化工專業去西澳實習,此時,爸,媽一起來澳參加哥哥的畢業典禮,這個時候怎麼同時會收到西澳賭場領人的電話呢?

一天之內,冰火兩重天,正當哥哥愁悶難解之際,電話鈴響,哥哥知道這肯定是警察局來電,突然傳來弟弟的聲音:「我剛從西澳飛回來,員警誤會了,昨晚我是打架鬥毆事件的見證人,他們交班後,一個剛上班的員警從我的手機裡查到你的電話,錯誤地打給了你。」

弟弟又說:「今天早上,員警帶我指證了行兇嫌疑人,將嫌犯抓捕歸案,我就趕緊請假往回趕,一是看看父母,再一個是為你感到驕傲,出席你畢業的盛典。」 哥哥心中壓抑得已解脫,重要的是弟弟在西澳賭場沒有親人監督情況下經受了考驗,這也是全家喜上加喜最值得高興的一天。

國際聯合文學特刊(第35號)-[世界華文微型小說展示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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