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鳳凰筆會專刊】
今天提筆寫這封信,
是因爲我想同妳說話,看著妳微笑,
像給予一隻小貓,
輕輕地但全是愛憐地擁抱……
妳曾經有絕佳的樂感,
吹起小號像上陣的號角,
敲打著鄰居懶叔叔起床做操;
妳還有青春的美妙,
將古琴筝弦與靈魂纏繞,
讓人難分是古典美女今又潮,
還是今朝靚麗舊時照?
妳曾經是那麽可愛,靈氣,
讓同齡人撇來羨慕的眼神,
讓大人們再三將鄰家的女孩誇獎擁抱!
不知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從哪天開始?
時光隧道一下沒有了藍天,
也沒有了陽光照耀。
彷彿世界遺忘了妳,
妳也忘記了世界,
只有呆滯的目光停留在課桌一角!
就像一棵默默無聞的小草,
時刻都在害怕森林裏奇樹怪藤的張牙舞爪?
彷彿只有在未知的天涯,
才能觸摸妳昔日的頻道?
我猜想,
也許妳遭遇了可怕的學校霸凌,
那些看不得優秀的同窗每天對妳冷眼相對,唇槍舌刀?
或許,妳被某位教書匠看中,
每天過分的熱情指導,
將內心煩躁的地雷引爆,
讓妳討厭任何喋喋不休的好心說教?
還有,是否父母每天爲雞毛蒜皮的小事爭吵?
像蹩腳的歌唱家,
雖然音頻高亢,自成腔調,
卻給妳帶了無盡的煩惱?
妳說,
還是閨蜜說得妙,比任何說教都要好:
妳不是規則的製定者,
也不是遊戲的修改者,
撞了南牆可以回頭,
打不贏妳還可以跑!
對呀,爲什麽我就不能摒棄古筝放棄號,
藏身樓道做狼嚎?
爲什麽我就不能鑽進森林變小草,
用不著每天對著同學老師校長皮笑肉不笑?
爲什麽我就不能對妳們考第一側目以待,無動於衷?
爲什麽我就不能得了老末還洋洋自得,想著哪天陋室也能成樓?
是呀,是呀,
明明大人虛僞又可笑,
卻對孩子把鞭子揚得高高!
考個第一從來是家長自己心裏美夢的趕超,
孩子不過是個打不垮罵不倒的受氣包!
學校“天天向上”天天叫,
天天有人像春筍一樣挺冒,
可知幾家歡樂幾家愁,
金字塔下累死幾多狗!
最多是老師校長加薪評職會上的光彩奪目,
哪見鋪墊的狗兒汗水一絲一毫!
每天都映入眼簾的宏圖初心,
不過是馬路圍牆的裝飾華表,
還不如樹上那幾隻怪鳥,
瓜瓜鼓噪,連路上的黑大惡少都嚇唬不了!
是的,孩子,其實妳沒錯,
是這個世界太糟糕!
這個世界有很多山,
山巒起伏,西低東高。
人人都喜歡望遠登高,俯瞰自傲,
可少有人留心眼下的山腳土坳—–
戰爭打了無數次,血流成河,攻城掠堡,
可曾見百姓流離失所,
無處還鄉告老?
宏圖繪了無數幅,鋼筋霸野,高樓雄起,
可曾聽得弄堂胡同黎民半夜夢囈:
何時拆遷陽光本地普照?
到處可見,
各地名校拆並如反掌,
教匠磨拳志氣豪,
孰不知
這裏金榜題名,一將功成舉家歡,
那邊遜山之外無顔熬?
昨日莘莘學子備受關懷,
如今外賣後備擔心差評惡瞧!
往昔老師再不相見,
儒沫同窗四散寥寥,
叫我如何再歡顔,
叫我何處尋明朝?
我不憂鬱誰煩惱!
孩子,妳真的沒錯,
環境還是這個環境,
社會還是這個社會,
是從一開始,
我們就偏離了正規之路,
我們就失去了正義之道!
妳的無語,冷眼和自嘲,
應該是妳冷靜獨特的視角,
妳的不解,困惑和煩惱,
卻是妳善良立身之本,應該引以爲豪!
是他們太功利,沒有人情,
才讓很多精神和靈魂在虛浮的鋼筋水泥中遊移飄渺!
孩子,妳要自信,不要在乎別人的胡說八道!
這個世界有人製造霧霾,
也有人終生相爭,力主環保;
這個社會有人孜孜不倦追逐名祿之利,
也有好人畢生爲鄉村女娃教育,心血盡耗!
那裏有惡漢以鐐銬鎖人而猥瑣地竊喜,
這裏也有豪傑俠女爲抵抗強權而肝膽相照 。
一如這個世界有人觊觎別國領地,
也有人奮起抗爭,以不屈捍衛家園爲榮耀!
孩子,這個多元世界本身就有不同色調,
每人都有自己的獨特喜好:
他酷愛金鎖銀鏈,光彩映面,
妳珍藏玉軟綠翠爲心底珍寶。
沒凖,沒凖,
妳失去的是世俗念刀,得到的卻是整個世界的關注和擁抱!
妳精靈的筆觸,
描繪的是心靈的美妙;
妳婉轉的歌喉,
傳來的就是天堂神曲的委婉俊俏。
這個世界上有人就喜歡饒舌鼓噪,
哪個不順眼說哪個就是抑鬱,精神和神經大條。
孰不知每個人都有精神疾病,
只不過有人風輕雲淡,漂浮在雲霄,
有人不幸落在地獄備受煎熬!
孩子,別擔心,
敞開善良的心胸容納別人,
用自信的基石去抵抗他人的瓜噪!
當人們看不透蒙娜麗莎時,說是神秘的微笑,
但一旦讀懂女神的本意,
無人不頂禮膜拜,恨不伏地撲倒。
也許,
妳就是中國的梵高,
昔日的塗鴉沒凖是明日的瑰寶;
不經意的小曲也許會有但丁神曲的同妙。
當妳淪爲人家眼中最不幸的人時,
妳也許正引領著世上最新的風潮——-走自己的路,聽憑別人唸叨去。
(以上文字不是文學創作,僅是本人和一些的孩子的心靈對話。可以一笑了之,也可對號入座,一切隨便。)
Me:
孩子,一切都不怪妳,
是這個世界太功利,太卑劣,太小氣,太虛榮,太無趣,也太熱鬧
【北美鳳凰筆會專刊】
【國際聯合文學特刊 (第60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