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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聯合文學特刊(第60號)

photograph of a river between green leaves

Photo by Engin Akyurt on Pexels.com

北美鳳凰筆會專刊

與自然爲伴的人

—–憶貝格勒先生

作者:張長春

昨日,應邀前往老朋友貝格勒的女兒芭芭拉家中做客。三十多年前,一次機緣巧遇,使我與貝格勒先生相識、相知,並結爲忘年之交。

貝格勒先生是個中學教師,他的太太和兩個女兒也都是教師。這個家庭樸實而溫暖。他熱愛自然,性情溫和而友善;同時,他也是一位賽鴿高手。上世紀八十年代,《費城問詢者報》還曾對他做過長篇報導。

那時,他常帶我去鄉間野外踏青、散步、放信鴿。他對信鴿的了解近乎癡迷,講起鴿子的習性、訓練與歸巢,總是神采飛揚。有時,我們在曠野中漫步;有時,就坐在土坎上,看雲捲雲舒,天地遼闊,心也隨之開闊。

有一次,他帶我到離家不遠的一片空地,說

那裏曾是古戰場,還從那裏撿到過不少印第安人的箭簇。

後來,他不幸罹患了帕金森病。言語逐漸含糊,行動也日益艱難。有幾次我去看望他,談話間他會突然倒地。我扶他起來,幫他擦洗。後來他對家人說,我是他的“Lifesaver”。那一刻,我既感動,又心酸

在他生命的最後時刻,他叮囑女兒:等他去世後,把他最心愛的鴿子都送給我。然而,在遺體告別那天,女兒對我說,她有一個心願:告別儀式結束後,要把所有的鴿子放飛,讓牠們與父親一同遠行。她問我是否同意。我說:“妳的想法很好,放吧。

那些鴿子,都是精心培育的種鴿,從未真正飛離過家門。一旦放出,便再也不會回來。可也正因如此,那一刻的放飛,才更像是一種告別-也是一種陪伴。

與貝格勒先生相對而坐的那些歲月,我從他的眼神中看到的,是善良與真誠,是寬厚與仁愛。這些,比任何語言都更深刻,也更長久。

昨日歸途中,偶見一方小湖。四野寂然,空無一人,水面靜如明鏡,唯有一葉小舟,橫在岸邊,隨波微蕩。“野渡無人舟自橫。”那種無人打擾、任其自然的寜靜,不正是貝格勒先生一生的寫照嗎?

他從容安然,與自然爲伴,與天地相對。正如那一葉小舟,自在其間。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我給湯博士伉儷拍了一張照

作者:帥致若

2023年12月全美中文學校協會在俄亥俄州哥倫布市開大會。會後,我和一些華教同仁參加了大會組織的一日遊。上午去參觀福耀集團玻璃廠。我們在冷寂的初冬走進了高大的廠房。現代化的工廠很少見到工人,起吊機、機械怪手、平板車、鐵框架,一疊疊冰脆閃光的玻璃,轟鳴的機器聲沖擊著耳膜;感覺進入了一個高速運轉而冰冷的世界。我們排著隊沿著地面指示線絲毫不敢越規,格外小心地行走。拐彎時突然看到一輛電瓶車,我轉頭提醒大家;視線移到最後,看到暖人的一幕,協會第八屆老會長湯年發扶著走路不穩的太太,小心翼翼地走在隊尾。我有所觸動,連忙用手機拍下了這張照片。

當天中午,湯年發讓我幫他給大夥分發三明治和瓶裝水;接著湯年發夫婦、王黎明以及我坐在一起午餐。王黎明是克利夫蘭當代中文學校的前校長,他與學校理事長湯年發是多年的搭檔。談話間,王黎明指著湯年發說:“我和年發是生死之交!”王黎明告訴我,1999年春天的一個周末,湯年發因爲要給一個朋友送卡拉OK機子,出城之後路上遇上大雪。當時王黎明正在中文學校服務,突然接到醫院急診室護士的電話,湯年發一家在路上被卡車撞了!他太太麗麗已經昏厥,沒有了自主呼吸,被直升機轉往大醫院;湯年發頭上出血,耳朵受傷,鎖骨骨折,在當地急救室搶救;三個孩子坐在車子後排沒有受傷。湯年發接過護士的電話,對王黎明說的第一句話:“黎明,麗麗沒有呼吸了!我頭部受傷了,耳朵在出血,我要是不行了,以後三個孩子就交給妳了!”等於臨危下囑托了。王黎明當即約了一名華人骨科醫生,並且帶上自己的大兒子立刻開車趕去現場看望湯年發,凖備把湯年發三個5歲到15歲的孩子接回克利夫蘭。三個兒女一定要看到媽媽,特別是二女兒大哭著堅持要看到媽媽才肯離開;在場的人無不爲之動容。在克城,當地中文學校一些朋友分頭把三個孩子接回家住,以便就近接送上學;其他朋友分工給湯年發送飯菜。湯年發太太在醫院搶救了近三十天才醒過來。王黎明說,想到年發在最危難之時把三個孩子托付給我,真是非常感動。王黎明還說,他們在一起做華教的這些朋友,沒有私利,都是出於公心,爲大家服務。學校成立多年了,大家相處得非常好,因此年發危難時,有真正的朋友出力幫忙。

王黎明的話引起我的一些聯想,都是在他家那場車禍之後的平常事。見微知著,也可以從側面反映湯年發經歷這麽大挫折後的人生態度。

2009年我和美國一些中文學校的校長去成都參加首屆世界華文教育大會。報到時,見到全美中文學校協會會長湯年發博士,他正挨個與各校參會代表打招呼,並且約大家晚上到酒店的餐廳聚會。晚餐時,只見湯會長帶來一瓶茅台酒,說是朋友送的,特地帶來給各位華教朋友敬酒。後來得知那天宴請是湯會長自己在國內的公司出資請客。開會幾天的相處,華教同仁們都覺得湯會長對人友好,很好客。

2010年湯會長來到南京,凖備與江蘇的華教機構簽訂合作框架協議。我們幾位在南京的理事於是趕到一家酒店聚集。時值暑期,湯會長很快去服務台給我們每人點了泡茶,讓一路的暑氣在品茶中消散。

再後來,每兩年協會開會大家碰面。到了晚間久別的朋友相聚在酒店大廳,湯會長總是招呼新老朋友聚在一起暢飲暢聊,很多人都喜歡圍著他海侃,觥籌交錯,歡聲笑語。每每這時,湯會長喝得臉上紅暈泛起,眉開眼笑,快樂得像老頑童。

很多朋友都知道,湯會長無論是在中文學校服務,還是在協會服務,不是圖私利,而是熱心社會工作,出力又捐錢,多年樂此不疲。湯會長喜交友,好熱鬧;熱心助人,凡有人求助,他十二分熱情地幫忙。對此,了解他的人都很尊重和信任他。當然也有例外,個別人利用了他的竭誠幫助達到了目的卻報之於反噬。湯會長看得明白,仍然踏實做事,坦蕩做人。他的成功,他的喜悅;甚至他的失誤,他的後悔;都明明白白地表露,一點都不掩蓋,真實而坦然。

早些年我編輯協會期刊,看到一篇報導,克利夫蘭當代中文學校在當地舉辦中華文化活動,湯年發是“洗衣舞”的領舞;照片上他在舞台上騰空而起。

(上圖)2011年克利夫蘭春節演出,湯年發擔任“洗衣舞”的領舞

我誇獎湯年發居然能“一跳八丈高”。湯年發非常得意,趕忙誇耀他的“當年勇”。他說以前是大學舞蹈隊的隊長,他太太是舞蹈隊的教練。可以想見他倆那時青春正茂,舞姿翩翩;也許他們因舞蹈而結成了一輩子的良緣。

(上圖)湯年發和太太1997年攝於美國,出車禍前兩年

曾經看到報導,2018年俄亥俄州中國節,湯年發是共同主席之一,還擔任總策劃、總導演;四個州三十多個華人組織參加活動,各類活動豐富多彩。重頭戲是大型演出,五百多演職員參與演出,組織得井井有條。各族裔的觀衆達四五千人。這樣大型的活動辦得如此成功,湯年發每次提及,很有成就感,喜形於色。

有一年協會大會場離克裏夫蘭比較遠,湯年發告訴我,這次沒法開車帶上太太,請了當地一位朋友的夫人到家裏陪他太太住,他才能來開會。他太太多年前遇到車禍,雖然恢復得生活能夠基本自理,但是不能留她一個人在家裏過夜。我因此知道湯年發太太因車禍後遺症身體不太好。

聽朋友說,有一年俄州及附近幾個州一些華教朋友相約到克利夫蘭去釣魚加觀賞遊玩,湯年發約朋友們到他家聚會。湯年發盡管因太太行動不便需要照顧太太,他還是不辭辛苦,誠心要在家招待朋友們。那天晚上他忙的不亦樂乎,大家聚會開心之極。湯會長還開放他家的房子,讓兩位遠道來客在他家住宿。

我無意中得知,疫情前一年,有次湯年發幫助別人的時候意外受傷。左手腕做了手術,半個月左右才能上班;而且傷了後背,幾年後才慢慢恢復。我提醒他以後要格外小心。他說:“是的,我不能出事。我要是出什麽事,我太太就沒法活”。

光陰荏苒,本世紀也二十多年過去了。歲月的打磨,車禍的遭難,生活的勞累,湯年發始終樂觀,還是熱情助人,不棄其衷;還是常與朋友聚會,不改其樂。疫情期間,湯年發蟄伏憋屈,身心俱悴。一旦解封,湯年發就積極投入衆多的活動中,重新煥發活力。現在湯年發仍然英氣勃勃,神采奕奕。2023年協會大會晚宴,湯年發領唱,協會的一些同仁與友會的來賓們一起上台高歌“同一首歌”,引起了大家的共鳴。事後,有人大爲誇讚湯會長的領唱充滿激情,高昂飽滿。

2023年協會開大會,因爲在俄州的哥倫布市召開。湯年發就開車把太太帶上了。除了大會活動,湯年發都把太太帶在身邊;如果他離開一會兒,總是托付旁邊的同仁照應他太太一下。他太太也很禮貌,每當我們詢問她需要什麽,她總是說謝謝不需要了;雖然說話比較慢,看起來各方面已經恢復得不錯了。晚上一夥人到對面的購物中心去用餐。在燈光暗淡的街上,湯年發牽著太太的手,小心翼翼地過馬路,穿過停車場,繞過購物中心熙熙攘攘的人群,找座位讓太太坐下,然後排隊取來食物給太太端上。

會議期間,有位年輕的參會者悄悄地問我,看到湯會長總是攙扶著他太太,湯會長的太太是否得過中風?有心人已經注意到湯年發對太太的精心照顧。這也讓我萌生了寫一篇短文的想法。

最近我整理大會照片,看到我爲湯年發夫婦在玻璃廠拍的這張照片,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他倆的快樂。想到網絡上多少年輕人說“不再相信愛情”,看到湯年發扶著太太的這張照片,十分感慨。他們成婚時,正像那個時代的普通人一樣,也許不會有鑽石戒指加宣誓。但是他們用幾十年的歲月實現了這樣的誓言:無論安樂困苦、富貴貧窮、或順或逆、或健康或病弱,永遠相依相守。湯年發用日常對太太的照料,真正踐行了“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我想,看到這張照片的人都會有所感慨的。

          (致若寫於2024年6月)

孩子,其實不怪妳

--一段有關憂鬱的心靈對話

作者:慧明

今天提筆寫這封信,

是因爲我想同妳說話,看著妳微笑,

像給予一隻小貓,

輕輕地但全是愛憐地擁抱……

妳曾經有絕佳的樂感,

吹起小號像上陣的號角,

敲打著鄰居懶叔叔起床做操;

妳還有青春的美妙,

將古琴筝弦與靈魂纏繞,

讓人難分是古典美女今又潮,

還是今朝靚麗舊時照?

妳曾經是那麽可愛,靈氣,

讓同齡人撇來羨慕的眼神,

讓大人們再三將鄰家的女孩誇獎擁抱!

不知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從哪天開始?

時光隧道一下沒有了藍天,

也沒有了陽光照耀。

彷彿世界遺忘了妳,

妳也忘記了世界,

只有呆滯的目光停留在課桌一角!

就像一棵默默無聞的小草,

時刻都在害怕森林裏奇樹怪藤的張牙舞爪?

彷彿只有在未知的天涯,

才能觸摸妳昔日的頻道?

我猜想,

也許妳遭遇了可怕的學校霸凌,

那些看不得優秀的同窗每天對妳冷眼相對,唇槍舌刀?

或許,妳被某位教書匠看中,

每天過分的熱情指導,

將內心煩躁的地雷引爆,

讓妳討厭任何喋喋不休的好心說教?

還有,是否父母每天爲雞毛蒜皮的小事爭吵?

像蹩腳的歌唱家,

雖然音頻高亢,自成腔調,

卻給妳帶了無盡的煩惱?

妳說,

還是閨蜜說得妙,比任何說教都要好:

妳不是規則的製定者,

也不是遊戲的修改者,

撞了南牆可以回頭,

打不贏妳還可以跑!

對呀,爲什麽我就不能摒棄古筝放棄號,

藏身樓道做狼嚎?

爲什麽我就不能鑽進森林變小草,

用不著每天對著同學老師校長皮笑肉不笑?

爲什麽我就不能對妳們考第一側目以待,無動於衷?

爲什麽我就不能得了老末還洋洋自得,想著哪天陋室也能成樓?

是呀,是呀,

明明大人虛僞又可笑,

卻對孩子把鞭子揚得高高!

考個第一從來是家長自己心裏美夢的趕超,

孩子不過是個打不垮罵不倒的受氣包!

學校“天天向上”天天叫,

天天有人像春筍一樣挺冒,

可知幾家歡樂幾家愁,

金字塔下累死幾多狗!

最多是老師校長加薪評職會上的光彩奪目,

哪見鋪墊的狗兒汗水一絲一毫!

每天都映入眼簾的宏圖初心,

不過是馬路圍牆的裝飾華表,

還不如樹上那幾隻怪鳥,

瓜瓜鼓噪,連路上的黑大惡少都嚇唬不了!

是的,孩子,其實妳沒錯,

是這個世界太糟糕!

這個世界有很多山,

山巒起伏,西低東高。

人人都喜歡望遠登高,俯瞰自傲,

可少有人留心眼下的山腳土坳—–

戰爭打了無數次,血流成河,攻城掠堡,

可曾見百姓流離失所,

無處還鄉告老?

宏圖繪了無數幅,鋼筋霸野,高樓雄起,

可曾聽得弄堂胡同黎民半夜夢囈:

何時拆遷陽光本地普照?

到處可見,

各地名校拆並如反掌,

教匠磨拳志氣豪,

孰不知

這裏金榜題名,一將功成舉家歡,

那邊遜山之外無顔熬?

昨日莘莘學子備受關懷,

如今外賣後備擔心差評惡瞧!

往昔老師再不相見,

儒沫同窗四散寥寥,

叫我如何再歡顔,

叫我何處尋明朝?

我不憂鬱誰煩惱!

孩子,妳真的沒錯,

環境還是這個環境,

社會還是這個社會,

是從一開始,

我們就偏離了正規之路,

我們就失去了正義之道!

妳的無語,冷眼和自嘲,

應該是妳冷靜獨特的視角,

妳的不解,困惑和煩惱,

卻是妳善良立身之本,應該引以爲豪!

是他們太功利,沒有人情,

才讓很多精神和靈魂在虛浮的鋼筋水泥中遊移飄渺!

孩子,妳要自信,不要在乎別人的胡說八道!

這個世界有人製造霧霾,

也有人終生相爭,力主環保;

這個社會有人孜孜不倦追逐名祿之利,

也有好人畢生爲鄉村女娃教育,心血盡耗!

那裏有惡漢以鐐銬鎖人而猥瑣地竊喜,

這裏也有豪傑俠女爲抵抗強權而肝膽相照 。

一如這個世界有人觊觎別國領地,

也有人奮起抗爭,以不屈捍衛家園爲榮耀!

孩子,這個多元世界本身就有不同色調,

每人都有自己的獨特喜好:

他酷愛金鎖銀鏈,光彩映面,

妳珍藏玉軟綠翠爲心底珍寶。

沒凖,沒凖,

妳失去的是世俗念刀,得到的卻是整個世界的關注和擁抱!

妳精靈的筆觸,

描繪的是心靈的美妙;

妳婉轉的歌喉,

傳來的就是天堂神曲的委婉俊俏。

這個世界上有人就喜歡饒舌鼓噪,

哪個不順眼說哪個就是抑鬱,精神和神經大條。

孰不知每個人都有精神疾病,

只不過有人風輕雲淡,漂浮在雲霄,

有人不幸落在地獄備受煎熬!

孩子,別擔心,

敞開善良的心胸容納別人,

用自信的基石去抵抗他人的瓜噪!

當人們看不透蒙娜麗莎時,說是神秘的微笑,

但一旦讀懂女神的本意,

無人不頂禮膜拜,恨不伏地撲倒。

也許,

妳就是中國的梵高,

昔日的塗鴉沒凖是明日的瑰寶;

不經意的小曲也許會有但丁神曲的同妙。

當妳淪爲人家眼中最不幸的人時,

妳也許正引領著世上最新的風潮——-走自己的路,聽憑別人唸叨去。

(以上文字不是文學創作,僅是本人和一些的孩子的心靈對話。可以一笑了之,也可對號入座,一切隨便。)

Me:

孩子,一切都不怪妳,

是這個世界太功利,太卑劣,太小氣,太虛榮,太無趣,也太熱鬧

登長門炮台懷古

作者:阿普

七絕 登長門炮台懷古

  丙午春 陳普

國難孤忠元不死,

偏師血戰挫凶鋒。

鷗啼舊炮苔痕冷,

雲壓海天浩氣橫!

* 長門炮台位於閩江入海口琯頭鎮長門村電光山。該炮台始建於明崇桢五年(1632年),道光三十年(1850年)由林則徐主持重修。主炮爲克虜伯210cm後膛炮。1884年法寇孤拔率艦隊入侵福州。在馬江海戰(8月22日至28日)中,福建海軍全軍覆沒,沿岸炮台,除長門炮台外,被悉數摧毀。當時長門炮台官兵力戰不屈,法寇曾集中艦炮轟擊,並派出陸戰隊進攻,但都沒能徹底攻陷長門炮台。戰至8月25日,炮台主炮發威,擊傷法艦Delta號,迫使侵略者退出閩江口。這是整個馬江海戰中國軍隊的唯一亮點。主炮在戰鬥中被炸缺了炮口,成了”缺嘴將軍”。如今,長門炮台依然傲立在電光山上,是全國現存最大且年代最久的古炮台。長門特大橋從旁凌空飛架直達琅岐島。該大橋於2019年9月30日正式通車‌。這座雙塔雙索面混合樑斜拉橋,全長848米,主跨550米,在同類橋樑中跨徑居全國第一、世界第二。因其北岸緊鄰‌長門古炮台‌,故以“長門”命名。

登長城

作者:阿普

嵐氣浮松嶺,

燕山舞巨龍。

長吟迴萬壑,

心事寄雲峰。

北美鳳凰筆會專刊

【國際聯合文學特刊 (第60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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