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農場参訪記 莉萍
二零二五年一月五日,當我們的遊輪,停泊在紐西蘭南島第一大城基督城(Christchurch)時,船公司安排我們,參觀一個典型紐西蘭牧羊的「曼德勒農場」(Manderley Farm)。
上午八點半,我們作為第一批出發的一百二十名遊客,分乘三輛巴士,前往我們的目的地。在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裡,滿眼望去平疇草原,讓人賞心悅目、身心舒暢。透過窗子不時看到牛、羊和馬悠閒低頭吃草。最難得的是,我們還看到一個大型放養雞的農場,甚是壯觀。
車剛抵達目的地,眼前景觀令人眼前一亮,兩個縱走的山坡,好像從入口直往那遙遠的天邊,無限地延伸和升高。佔地約740英畝的農場,只用了少許幾條長長的木籬笆,把整個地區劃分成幾個區域。左手樹蔭下,四隻邊境牧羊犬(border collie),乖巧趴在地上望著我們。右手斜坡上,一群小綿羊靜靜地在籬笆裡安心吃草。
當農場導覽員介紹剛講完,我們就驚喜看到一群綿羊,有序地從遠處高坡,朝我們的方向慢跑而下。再仔細聽和看後,這才發現到,是在一位牧羊人的哨音和肢體語言的指揮下,頭一隻牧羊犬,熟練地在羊群的後方和右方來回奔跑,驅趕著這群綿羊下山。等到快到達平地時,另一隻牧羊犬接棒,熟練地把羊群送到我們的面前。
大夥真是太興奮了,忙著不停地和這群被我們半圍在中央的乖寶羊群,不是猛拍照就是試著輕撫牠們柔軟的羊毛。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這群乖巧的綿羊,在牧羊人的提示、兩隻牧羊犬先後護衛和我們戀戀不捨的目光下,集體奔向牠們的來時路。
接著,我們分成兩批,進入一間工作坊,看剪羊毛師傅,如何將羊毛從羊身上剪下來的過程。在我們這位專業剪羊毛師傅羅伯特簡單介紹剪羊毛流程、回答我們一些問題和兩腿夾住一隻綿羊之後,一邊解說一邊動手用電剪剪起羊毛來。看著他手腳麻利,先從羊的下巴脖子處,剪出一段羊毛正好可以把整個羊頭穿過去的長度。說時遲那時快,一眨眼間就看到他輕鬆快速地,把剪好的羊毛套過綿羊頭部,落到羊的頸後方。接下來,他更是動作俐落,一氣呵成地順利完成剪羊毛的工作。最後,我們看著他,像一個變戲法的魔術師,把一大張羊毛,完整無缺地呈現在我們面前。當我們讚嘆剪羊毛師傅,總共只花了不到二十分鐘,剪好羊毛的同時,我們更驚訝的是,這隻柔順綿羊少掙扎的配合度。在整個過程中,我們只聽到,當工作坊外傳來一串羊叫聲時,牠發出僅有一聲的回應聲「咩」。
看完剪羊毛過程後,我們走進位於農場一角,建於一八七六年的美麗莊園。用過女主人瑪麗貼心準備的熱茶和小餅乾,我信步走入屋旁的庭院裡,欣賞花園裡的花草。在瀏覽過那最醒目,也是此時紐西蘭,隨處盛開的藍紫色百子蓮花(Agapanthus africanus)後,我滿心歡喜地走向我們的巴士。
在回遊輪的路上,我一直回味今天所看到和從中學到的一切。它讓我深深體會出,紐西蘭為什麼能成為僅次於澳大利亞,是全世界第二大羊毛生產和輸出國的主要原因。除了得天獨厚的自然地理環境和全年溫潤的海洋性氣候之外,應該歸功於那一群孜孜不倦、勤奮工作和發展羊毛產業的紐西蘭人民。
海軍博物館 金慶松
到維吉尼亞州的古城威廉斯堡(Williamsburg)渡假,朋友說附近諾福克市(Norfolk)的海軍博物館也值得一遊,我們就開車過去拜訪了。
諾福克是座小城市,伊麗莎白河貫穿整個城市,之後外接切薩皮克海灣(Chesapeake Bay)的出海口,約二十哩就可進入大西洋。優越的海洋地理位置,加上氣候宜人不結凍,造船廠、煤碼頭就在附近,使得諾福克成了美國海軍的重要基地,也是美國海軍史上的母港(Homeport)。開車在諾福克市的街道上,隨處可見海軍的氣氛與軍威。
位於市中心的漢普頓路海軍博物館(Hampton Roads Naval Museum)是美國海軍史與遺產司令部運營的十個海軍博物館之一。博物館的永久展品包括有關切薩皮克戰役 (一七八一年)的歷史、「漢普頓路」內戰的種種、第二次世界大戰和冷戰的資料。此外,該博物館在海軍版畫、船模型和水下考古領域擁有豐富的藏品,也是兩艘內戰沉船USS Cumberland 和 CSS Florida殘骸的官方存放處。二〇〇〇年,博物館承接了威斯康星號戰艦(USS Wisconsin)的管理工作,威斯康星號是個巨無霸,比博物館本身 還要大,特地在旁邊的港口深挖,以便將她安置在港口內。
威斯康星號戰艦不僅巨大,更有其歷史及戰功,當然要登鑑參觀。登上鑑,迎面是一位滿頭白髮的志工,他曾服務於其他的軍鑑,在此做志工,回答遊客任何與本艘戰艦的問題:「威斯康星號戰艦的設計是船上服務人員2000人,二戰時因為戰況上的需要,戰艦上人員曾最多達2,911人,是戰時的權變措施。」「一九四四年在太平洋戰役時遇到了Halsey颱風,最高風力達時速100哩,全部船隻停擺,美國有不少大小戰艦都受到了影響,790人在這颱風中喪生,但威斯康星號毫髮無損。」「多數時候當海軍、水手很棒,但在戰爭時,還是會害怕的。」這戰艦的維修量有多大呢?「就說油漆吧,她需要使用312,000磅油漆!」這麼大的一艘戰艦,僅一位志工盡忠職守,回答任何問題。
戰艦的裡裡外外不少區域都供公開參觀,我與友人先鑽入戰艦內,艦內「空間狹小」,前後左右分了好多區域,上上下下隔了好多層樓,真是應有盡有,例如,生活設施(餐廳、睡舖、洗衣房、雜貨舖、理髮店、衛浴設備等)、功能性區域(圖書館、辦公室、教堂、牧師(Chaplain)的辦公室、電腦室、心理輔導室等)。艦上官兵人數眾多,這樣的密閉生活環境下,確實需要心理輔導室;也有艦上報紙(The Badger),電腦室內展示一九八二年艦上裝了SNAP-II電腦系統。
戰艦的「戶外」也是任君參觀,分了不少樓層,前後的巨大炮管,側面是小號但機動性較大的炮台,還有直升機的起降處、核子武器施放處等,真是一艘戰力強大的戰艦。
威斯康星號在賓州的費城海軍造船廠建造,並於一九四三年十二月七日下水,恰逢珍珠港事件兩週年,象徵美國海軍捍衛國土的堅定決心。在她的服役生涯中,威斯康星號曾在二戰的太平洋戰區服役,砲擊了日本的防禦工事,並在美國航空母艦空襲敵軍時對其進行了掩護。韓戰期間,威斯康星號砲擊朝鮮以支持聯合國和韓國的地面行動,之後她退役了。在完成現代化計劃後,她於一九八六年八月一日重新啟用,並於一九九一年一月、二月參加「沙漠風暴」行動。因在二戰和韓戰的戰績而獲得六顆戰鬥之星的獎章,一九九一年海灣戰爭也獲得海軍單位嘉獎。
逛遍了巨型戰艦,回到了博物館內,又一位白髮皤皤的老人志工吸引了我的注意。他已退休,每週一天來博物館,專門製作一艘USS Constitution戰艦的模型,該戰艦建於西元 一七九七年,是對英抗戰中的英雄戰艦。我對於他退而不休的精神以及專注製作模型的技術及態度敬佩有加,與他相談甚歡。
我問到:「為什麼叫做漢普頓路海軍博物館?好像並沒有這條路名吧?」他笑著回我:「『漢普頓路』是此處兩個水域的名稱,土地面積包括維吉尼亞半島和南漢普頓路的一系列城市、縣和城鎮。注意是Roads,它是Roadstead 的縮寫,表示港口的安全;應用於水域 時,它是近海岸的遮蔽水域,可供船隻停泊。」我追問:「那『漢普頓』什麼意思呢?」「『漢普頓』一詞是為了紀念南安普頓第三代伯爵(3rd Earl of Southampton),他是倫敦維吉尼亞公司的創始人之一和維吉尼亞殖民化的偉大支持者,是有數百年歷史的名稱。本地有一小鎮稱為『漢普頓』,附近的一條『漢普頓』河,都與這歷史有關。」見似簡單的『漢普頓路』,有這麼多歷史淵源,令我受益匪淺。
這已經退役的軍艦,這些白髮蒼蒼、退而不休的老人,餘生繼續發亮,不僅是傳承歷史,更是發揚老兵志願者的精神。
徜徉古巴:在時光中遊走(四)
吳嘉/達人斯堂筆記
尊嚴廣場:風波中的政治棋子
哈瓦那,廣場林立,尊嚴廣場特別引人注目。此廣場原名Plaza Antiimperialista,直譯應為「反帝廣場」,其位置非同尋常——正對美國大使館,恰似一座無聲的對峙堡壘。廣場中央,何塞·馬蒂(José Martí)的雕像肅立,然而,這位素以詩人風骨與民族精神著稱的古巴英雄,此刻卻一手懷抱幼童,一手憤指美國大使館,頗具戲劇性。
那名幼童是誰?這尊雕像的隱喻,又承載著什麼樣的故事?
故事要追溯至1999年冬天。那年11月,一位名叫伊莉莎白的古巴女子,與男友及其他十一名同伴,帶著年僅六歲的幼子埃利安·岡薩雷斯,懷抱對自由的渴望,冒險偷渡前往美國。他們的目標是佛羅裡達,而他們的賭注,是生與死的邊界。
彼時,美國對古巴移民實行特殊政策,即有名的「濕腳、乾腳」法(Wet foot, dry foot policy)。按照美國《古巴調整法案》(CAA),只要古巴偷渡者成功踏上美洲大陸的“乾地”,即便雙腳仍帶著海水的餘溫,便可申請合法居留。然而,若在海上被美國海岸防衛隊截獲,則會被遣返回古巴。這項政策,使偷渡之旅成為一場生死豪賭,而埃利安的母親,正是賭徒之一。此項政策已於2017年終止。儘管被終止,古巴人仍享有某些特殊的移民優惠,例如在美國合法居留滿一年的古巴人即可申請綠卡,獲得永久居留權。
話說伊莉莎白偷渡美國的這一天,天公並不作美。海上風暴驟起,小船在黑暗中翻覆,洶湧的波濤吞噬了旅人的生命。埃利安的母親,以及船上的多數人,永遠消失在無垠的海面。而六歲的埃利安,彷彿命運的棄子,被一隻破舊的橡膠內胎托浮於波濤之上,隨浪漂流整整兩天兩夜,直至被佛羅里達的漁民發現。美國海岸防衛隊將他送至邁阿密,交由當地的叔叔拉薩羅·岡薩雷斯收養。
然而,命運的風暴並未就此平息,相反,埃利安的歸屬問題,點燃了一場政治風暴。
埃利安的生父,身在古巴的胡安·岡薩雷斯,在得知兒子倖存後,立即要求其返國。此事迅速引發古巴全國關注,菲德爾·卡斯特羅更是親自出面,誓言“奪回古巴的孩子”,並發動大規模示威遊行,舉國上下高喊:“把孩子還回來!” 卡斯特羅指責美國,稱其竊取古巴兒童,妄圖利用此案破壞古巴家庭倫理、瓦解社會主義信念。自此,一場關於監護權與移民身分的競爭迅速升溫,原本屬於家庭內部的悲劇,突然演變成一場外交風暴。
而在邁阿密,另一股狂熱席捲古巴流亡者社群。他們將埃利安視為“自由的象徵”,認為他的母親已用生命換取他踏上美利堅的土地,回歸古巴便是對自由的背叛。他的親屬拒絕交出監護權,並利用美國法律的灰色地帶,試圖將其留在美國。
柯林頓政府陷入兩難。一方面,佛羅里達州的古巴裔選民施加巨大政治壓力,要求政府庇護埃利安;另一方面,法律與外交準則要求尊重親生父親的監護權。此刻,一個六歲的孩子,成了意識形態之爭的犧牲品。
最終,決定性的清晨到來。 2000年4月的某一天,黎明前的黑暗尚未消散,美國聯邦特工突襲邁阿密的公寓,執行營救行動。全副武裝的探員破門而入,面對哭喊掙扎的親屬,強行奪回埃利安。歷史定格在那張著名的照片上:一名持槍的聯邦特工衝進房間,驚恐萬狀的埃利安縮在衣櫃一角,身旁的男子護住他,雙手顫抖著舉起,試圖阻止這一刻的發生。
數小時後,埃利安被送往華盛頓,與從古巴趕來的生父團聚。同年6月,美國最高法院駁回邁阿密親屬的上訴,埃利安最後隨父親返回古巴。
埃利安回到古巴後,菲德爾·卡斯特羅親自迎接,並視其為社會主義勝利的象徵。他進入優質的學校,接受政府特別關照,成年後更成為一名忠誠的古巴軍官。
回首往昔,他曾坦言:「我感激我的父親,感激我的祖國,我的歸來是正確的。」然而,真相是否如他所言?他的童年被撕裂成兩半,一半在邁阿密的豪宅中被捧為自由的烈士,另一半在哈瓦那被培養為革命的象徵。他的母親以生命換來的美國夢,終究破碎於政治的漩渦。
埃利安的故事,是一曲命運的悲歌,也是冷戰遺緒的餘音。他的母親死於求生的海洋,他的親屬敗於政治的棋局,他自己則活成了意識形態的產物。
如今,反帝廣場已成為古巴政治集會與文化活動的重要場所,不僅承載著歷史的迴響,也見證當代古巴對抗外來勢力、維護國家主權的決心。它不僅是哈瓦那街頭的地標,更是古巴人民反帝鬥爭精神的象徵,訴說著這個加勒比海島國與世界列強之間盤根錯節的歷史糾葛。
自由究竟是什麼?是選擇的權利?還是生存的意志?抑或,它只是歷史的書頁,被隨意書寫,被時代遺忘?埃利安回家了,然而,他是否真正找到了歸宿?
理想與現實:古巴革命的遺產
提到古巴,就無法繞開那場如風暴般席捲島嶼的革命。有人說,那是一次偉大的解放,讓一個小國擺脫了外來資本的操控,找回了自己的尊嚴;也有人說,那是一場漫長的實驗,讓理想高懸於天際,而現實卻步履維艱。半個多世紀過去,硝煙已然散去,可革命的影子仍在街頭巷尾遊蕩,銘刻在人們的生活之中,成為一場未曾落幕的敘事。
二十世紀初的古巴,甘蔗飄香,雪茄芬芳,然而,土地和財富並不屬於耕作的農民,也不屬於捲菸的工人。一座座甘蔗園、一條條鐵路、一座座工廠,盡皆掌控在美國資本手中。
甘蔗與雪茄的飄香掩蓋不了貧富懸殊的現實,富庶的莊園與賭場燈紅酒綠,而鄉間與城市貧民窟卻是另一幅景象。 20世紀中葉,在動盪的拉美格局中,古巴走上了一條革命的道路,一條充滿理想與爭議的征途。
1952年,巴蒂斯塔發動軍事政變,推翻了民選政府,建立起以軍權與鎮壓維繫的獨裁政權。財富與權力被掌握在少數人手中,而社會矛盾在沉默中累積,直至憤怒匯聚成反抗的浪潮。 1953年,年輕的律師菲德爾‧卡斯特羅帶領志同道合者攻擊蒙卡達兵營,試圖以武力推翻現政權。失敗、被捕、審判,卡斯特羅在法庭上的自辯成為後來廣為流傳的演說:《歷史將宣判我無罪》(History will absolve me)。他未能推翻巴蒂斯塔,卻點燃了革命的火種。
出獄後,他流亡墨西哥,在那裡他遇到了阿根廷醫生切·格瓦拉。二人懷抱著共同的革命信念,秘密組織起義軍。 1956年,他們乘坐「格拉瑪號」小船橫渡海洋,帶著理想和武器踏上古巴的土地。在崇山峻嶺間,他們發動游擊戰,以農村為據點,逐步壯大勢力。歷經三年戰鬥,巴蒂斯塔政權土崩瓦解,1959年一月一日,革命軍進入哈瓦那,古巴的歷史自此改寫。
革命的勝利為這個島國帶來了劇變。政府實施土地改革,國有化主要產業,推行全民醫療和教育,古巴一度成為全球識字率最高的國家之一。同時,政治權力高度集中,異議受到壓制,部分民眾選擇流亡,而邁阿密則成為古巴僑民的聚集地。對支持者而言,革命實現了社會公平,建立了一個獨立自主的國家;而批評者則認為,經濟政策導致國家長期貧困,政治環境缺乏自由。
代價隨之而來。1961年,美國支持的「豬灣入侵」失敗,古巴政府與華盛頓的對抗進一步加深。美國的經濟封鎖像一道無形的牆,將古巴隔絕在世界之外。古巴只能投向蘇聯的懷抱,用甘蔗換取石油,用忠誠換取援助。
1962年的古巴飛彈危機,將世界推至核戰的邊緣。在美蘇博弈的棋局上,古巴是棋子,還是玩家?最終,蘇聯撤走了飛彈,美國承諾不入侵,卡斯特羅卻感到憤怒。他明白,古巴仍然被更強大的力量左右著命運,而革命的道路,比想像中更漫長。
1991年蘇聯解體,讓古巴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 「特別時期」降臨,石油短缺,食品匱乏,曾經豪情萬丈的革命者,如今卻不得不依靠自行車代步,甚至靠配給制度勉強維生。人們在飢餓中懷疑,在貧困中思索,這場革命究竟帶來了什麼?卡斯特羅曾說:「革命不是一朵玫瑰,而是一把燃燒的火炬。」然而,火炬燃燒得太久,總會有人渴望另一種光亮。
今天的古巴,仍然堅持著它的信仰,免費教育和醫療依舊是這個國家的驕傲,醫生被派往世界各地,成為國際援助的象徵。然而,年輕人開始離開,他們搭船橫渡危險的海域,試圖尋找新的生活;街頭的抗議聲逐漸增多,人們的訴求已不再是“革命萬歲”,而是“自由”和“未來”。 2021年的大規模抗議,顯示出社會對改革的強烈訴求,也暴露了現實與理想之間的差距。
回望古巴革命,你可以說它是理想主義的壯麗實驗,但它給我們帶來更多的是至今未曾終結的思辨:自由與平等,穩定與發展,理想與現實,該如何權衡?以整個國家的百姓生命來驗證個體的理想,是否有些殘忍?時代的洪流滾滾向前,而古巴,仍在摸索屬於自己的答案。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