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繫中華專欄

疫情與虛擬現實(VR)

(【報導文學】第18號)                           

作者:風行    

新冠病毒於前年底悄無聲息地偷襲了中國的武漢市,遭到了八方堵截後,不甘俯首地轉向世界的各個角落。當尋找到防護漏洞時,小毒崽們便重出江湖、奔走相告,迅速橫掃全世界。據世界衛生組織1月19號的報導,全球已有九千三百多萬人被傳染,超過二百萬名患者死亡(註1)。美國感染人數迄今已超越二千五百萬,死亡高達40多萬(註2)。無論感染率還是死亡率都躍居世界第一,但這令人不是敬慕、而是敬畏。疫情不僅導致近兩千多萬人失業,而且使更多人感到惶惶不安。工作了多年的我,也被閒置在家裡。和地球村的村民們一樣,祈求這可惡的世紀季風早早過去。

  以地球主宰自居的人類豈能讓小毛賊給征服!大家通力協作,加強防護,避免接觸,及時治療,拯救了眾多患者。如今,更是超速生產出針對性疫苗,為普羅大眾提供了一幅高科技盔甲。但此盔甲並非萬能,原因有三:一是疫苗的生產供不應求,二是疫苗並不能清除已入體內的新冠病毒,更無法消除無症狀傳染者的隱患;三是新冠病毒會自動變異,躲避抗體的追殺。所以想要盡快根除疫情,還需從根子上入手-切斷傳染源。可總有那麼一些人不願意配合防護,導致疫情一波未平,二波又起。自我軟禁的日子已不再論月、而是論年算了。

  我不理解,戴口罩和避免聚會這些既經濟又有效的防護措施,為何不被有些人接受呢?他們是覺得自己是天龍八部中的段譽,具有百毒不侵之軀;還是西遊記中的孫悟空,有金剛不壞之身?美國的教育領先世界,成年人中27%獲得學士學以上學位。為何還有那麼多人對嚴謹的科學抱著懷疑甚至否定的態度,而樂意充當政治的盲目追隨者?是個人英雄主義作怪,還是被民主制度寵壞、從而讓自由主義泛濫?    

   誠然,民主鬥士歷來倍受推崇,像「不自由、毋寧死」的帕特里克·享利,若為自由故,生命和愛情皆可拋的匈牙利愛國詩人裴多菲·山陀爾。這些先驅們卓越的思想和艱辛的抗爭,為我們掙得了現在的民主自由,而不是為了個人的自由。民主制度固然尊重個人的自由,但如果當個人的自由危害到他人及社會,那豈不是犯罪!西方文明十分強調人性和博愛,如果明知不防護會使更多人傳染而仍執意為之,其人性和博愛何在?

  奧里森•馬登曾說:世界上最難的事有二件:把自己的思想裝進別人的腦袋,把別人的錢裝進自己的口袋。既然理性的解釋甚至科學的指導,都不足以使這些人進行防護,我設想是否能發明一種新冠病毒的虛擬現實(Virtual Reality) 秀,促使其改變態度呢?具體方法是請所有拒絕防護者戴上VR頭盔,真切地觀摩不加防護是多麼容易被感染。如果仍不以為然,就上調到第二檔,讓其病倒。見識一下無論多麼高大強健的壯漢,在微小的病毒面前也會變成狗熊,躺在病床上遭受煎熬。如果仍覺得是小題大作,就上調至第三檔,讓其進入瀕死狀態。感受一下既使捅破天也都吸不進空氣那種窒息般的掙扎,體會人生如此美好、自己卻將撒手人寰的絕望,認識生命是何其脆弱、醫生只是人不是神的無奈。

  如果仍信奉我的生命我做主,那就讓其接受加強版的新冠病毒虛擬現實秀。首先讓其經歷由於自己不防護,使得配偶和子女被感染和生命垂危的過程。認識到防護不僅是保護自己、更是保護別人,尤其是家人的重要性。有人曾做過實驗,當扮上老年妝時,年輕的夫妻立刻感受到了時光無情的流逝和歲月的不易,他們更加熱愛對方、珍惜情緣。如果從虛擬現實秀中看到是自己親手把至愛的人推下懸崖時,相信只要有一絲愛心尚存就會立刻改弦易轍。否則,就上第二檔,將受其感染和瀕死的範圍擴展至其父母,進一步喚醒其保護家人的責任。雖然西方對父母的親情比較淡,但如果看到是自己親手將父母送上斷頭台,會有幾人知迷途而不返?

  如有仍然執迷不悟、或孤單一人者,那就直接上終極版的新冠病毒虛擬現實秀。將其登記為「潛在社會傳染者」,讓其周圍所有的人都注意與其保持距離。體會像孤魂野鬼一樣在社會上遊蕩的失落和遭人唾棄的鬱悶和懲罰。人是群居動物,其生活無法與其他人分割。如果成為茫茫人海中的一葉孤舟,還能心安理得的生活,那麼他也就不會成為社會傳染源了。

  大千世界,雖然無奇不有,但普世價值觀不應該被置之不理。個性只有和社會的共性協調起來,才能更好地體現自身價值和造福於人類。現代文明和美好的生活來之不易,每個人都應該珍惜和維護之。如果我們不能讓這個世界因自己而更美好,至少不應讓其因自己而更糟。新冠病毒VR秀就是要喚醒人們心中的良知,從而擔負起對親人和社會的責任與使命。生命對於每一個人都只有一次,我們不僅要敬重自己的、更應敬重他人的生命。

註1: https://www.who.int/publications/m/item/weekly-epidemiological-update—19-january-2021

註2: https://www.backchina.com/news/2020/03/04/675253.html